他却望着人道:“叶玉声,你听着,我没有在我阿姐宫中碰过谁!”
“信我!”
在听到路石峋这句话后,一行温热的泪水从叶羁怀眼角滑落。
看见叶羁怀哭了,路石峋又笑了笑:“义父不怕,有溪成在!”
他转过身,对准那最为薄弱的一处,用力击去。
终于,那块延伸出来的石壁从中间松动了。
看到这一幕的叶羁怀即刻大喊:“不!!!”
路石峋又扭头望了叶羁怀一眼,嘴角抖动着,再次扬起了一个明媚的笑。
然而无论叶羁怀如何撕心裂肺地喊叫,那半截扁宽的巨石还是直直落进了路石峋的车里。
横跨三个滑轮上的铁链再次受力不均,一边发出一声声老旧惊心的巨响,一边滑向了路石峋所在的配重车。
叶羁怀所在吊车迅速上升,可他却看着路石峋所在配重车极速下坠。
两人在半空一刹处在了同一水平线。
叶羁怀惊缩的瞳孔里,只有路石峋望着他扬笑的脸。
那笑容叶羁怀曾经见过无数遍。
在路石峋第一次学会写“路溪成”的时候,在路石峋被他哄好不再生气的时候,在他……说喜欢这个人的时候……
就在两人擦过的瞬间,一根绳子从崖顶甩了下来。
“大王!抓住!”
瓮卯跪在崖边,手里抓着绳子一端,半个身子都探了下去。
“你们!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