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卯一声令下,即刻有几个士兵上前,一双双手拼命抓住他们翁统领的脚踝与小腿,全部趴了下去。
路石峋也在即将落入水池之时,抓住了瓮卯丢下来的绳子。
绳子一点点往上拉,他的注意力却全在那刚刚撞上滑轮的吊车上。
见到叶羁怀抱住木板,已经翻身上岸后,他一颗心才终于放下。
他借助绳子的拉力与摩擦力,快速上攀,在接近崖口的时候,飞身上岸。
而后一刻都没停留,奔向了悬崖另一侧。
叶羁怀在吊车迅速上升之时看见了赶来的翁卯与苗兵,在见到路石峋抓住绳子的刹那,才想起来去抓木板。
惊魂未定地着陆后,一抬头,那人已经跑了过来。
他刚直起身,就被路石峋一把狠狠按进了怀里。
叶羁怀已经没了一点力气,可还是攥紧拳头,一下下朝路石峋后背锤去,泪水不受控制地一刻不停地淌。
路石峋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战栗,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叶羁怀哭。
劫后余生的欢喜之外,他此刻心头只有悔恨与后怕。
他怎么可以浪费了那么多、那么多爱他的时间!
是他说要带他走,却没做到!关他的玉声什么事?他怎么可以怪他的玉声……
路石峋紧紧地、紧紧抱住叶羁怀,目光冰寒,只不断亲这人发顶,亲这人眼角。
翁卯趴在地上大喘气,回了丁点力气后好不容易抬了头,却见到他家大王正在……
刚吃过牢饭的人立刻抬手把其他苗兵的脑袋统统按回了地上。
极力压低声音呵斥道:“想要活路就都给我把眼睛闭上!”
崖壁边热吻的两人舌尖缠着舌尖,牙关抵着牙关,咬破了彼此的唇,根本分不清是谁的泪混着谁的血,只觉得越吻越苦。
可他们都需要在彼此身上为这三年的爱恨别离寻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