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想我如何处置那个小白脸呢?”路石峋边问,目光边流连在叶羁怀被他吻得红透的唇上。
叶羁怀沉下目光,答:“许翰林代表的是我大魏,请苗王三思而后行。”
路石峋却轻笑一声:“大魏?哈哈……是那个皇帝是废物,军队不禁打,只靠义父一人苦苦撑到如今的大魏吗?那我可真要三思三思,不如取而代之了。”
路石峋说到最后,眼底目光陡转肃杀。
可却没在叶羁怀眼中看见他所期待的指责或怒意。
他说了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只为挑衅。
却没想,他那一心只为大魏考虑的叶大人,却还微笑起来。
叶羁怀轻声道:“苗王要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路石峋望着叶羁怀,这人额间也贴上了几绺湿发。
他又望进叶羁怀的眼睛。
从叶羁怀的眼睛里,路石峋读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即便三年未见,即便立场敌对,即便心怀怨恨……可他还是一眼瞧出了他义父有另外的心思。
他多希望自己什么也没读懂。
多希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单纯的手下败将。
那他便能用他的方式将人永远留在身边。
可为什么,这人只用一个眼神,便能扰得他乱了阵脚。
路石峋转身,埋头往回走,只对叶羁怀道:“待会儿会有人去接叶大人的。”
叶羁怀望着路石峋快步离开的背影,唇边还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叶羁怀下了城楼。
这时那个今早带他来的懂魏语的苗疆宫人跑来,为他撑开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