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才意识到路石峋给他下了套。
叶羁怀不动声色道:“我修书一封,让许翰林来苗宫。”
路石峋唇角一弯:“不用那么麻烦。”
语毕就抬起手。
城门立刻大开,一个苗兵骑马出了城门,骑到了许兆秋面前。
叶羁怀看到那苗兵同许兆秋说了什么。
许兆秋这时抬头望向城楼上的叶羁怀。
叶羁怀朝许兆秋点了点头。
于是,许兆秋跟着那苗兵进了城门。
叶羁怀这时对楼下的韩飞道:“韩将军先撤兵吧,等我消息。”
韩飞喊:“先生当真不跟我走吗?说好就一夜的!”
叶羁怀感觉到身旁的路石峋在听见这句话后的不悦。
只对韩飞道:“我无事,回去吧。”
韩飞终是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带兵离开了。
直到魏兵消失不见,叶羁怀忽然感觉,他身后也安静下来。
他回过头,发现身后竟然已空无一人!
不知何时,苗兵竟已经全部撤退。
路石峋就在这时再一次大手扣住他的腰,将人一把揽进怀中,两步走向了城楼外侧。
叶羁怀后背抵上城墙边缘,上半身几乎全部悬空在了城楼上。
“路石峋、”
叶羁怀的话还没说完,胸膛就被路石峋几乎抵死。
眼前挡下一大片阴影。
那人英挺俊朗的五官刹那逼近。
路石峋唇边勾起恶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