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禁在心底摇头。
他们都在为太了解彼此付出着代价。
紧接着,路石峋翻过他身子,将人拉到自己近前。
叶羁怀与路石峋就快要胸膛贴上胸膛。
城楼下的魏兵一阵骚乱。
韩飞与许兆秋快要喊破嗓子。
叶羁怀预感到了什么。
路石峋私下里与他如何挑逗,那都只是私人恩怨。
可若是此刻路石峋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点什么。
那就是诚心让他在这些大魏将士面前出丑。
叶羁怀知道,路石峋想向他报复。
而这一刻,他也在路石峋眼中看见了刻意为之的凶狠。
他望着路石峋的眼睛,微笑道:“若是这样能叫苗王放了我数千魏兵,叶某随你做什么。”
路石峋的拳头瞬间打空。
此刻望着叶羁怀那副笑脸,他只觉得无论他做什么,都输得一塌糊涂。
而且无论他此刻多么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个人吻到原形毕露,向全天下宣布这个人的归属权,可他竟还是没法真的吻下去。
他竟还是不舍得这样做。
不舍得让任何他以外的人看到那只属于他一人的叶羁怀。
路石峋,说好的卑鄙呢。
路石峋猛地放开叶羁怀,转过身望着城楼下,沉声道:“叶大人若想叫我放人,总该拿出点诚意来。”
叶羁怀站稳身子,问:“苗王想要什么诚意?”
路石峋道:“我方会出军师谈判。叫那个蠢货也来。”
叶羁怀问:“哪个?”
路石峋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