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首辅答:“且……全部被俘。”
楚旸摔了桌上的茶杯,又起身往前走了几大步。
包世郴这时抬起头来,才发现屋中还站着叶羁怀。
他先是万分惊诧,转瞬眼底却闪出亮色。转了个身对楚旸叩头道:“臣恳请陛下派叶阁臣出征!”
叶羁怀听到这老头如此不绕弯子地给他下套,简直快要气笑了。
楚旸转过身来,望着地上的人,努力调用理智压过恐惧,问:“为何?”
包世郴答:“一来叶阁臣数年前曾出征过苗境,熟悉地形,也熟悉苗兵作战习惯,更有胜算;二来如今京中无人可用,唯有李闻达将军离开前留下的一支军队,而这支军队最听谁的话,陛下……陛下应当自有谋断!”
如果说这位包首辅刚才的话只是给叶羁怀下套,那此刻这番话就是直接对叶羁怀下刀了。
叶羁怀连忙跪下道:“陛下,我大魏每一个士兵,都只听陛下一人号令,首辅大人定是急昏了头才失言,请陛下勿要迁怒首辅大人。”
包世郴听到叶羁怀的漂亮话,唇角扯着抖了几抖。
而楚旸此刻一心惦记的只有刚刚包世郴所说的那番叫人心惊肉跳的话。
什么叫已占领牛角峡谷?什么叫魏军全部被俘?
难道苗军马上就要攻来京城,就要占领皇城了吗?
三年前被异族蛮人拿刀刺杀、支配命运的恐惧,至今还深深烙刻在楚旸心中。
楚旸半晌不再言语,开口时却问:“叶阁臣愿意带兵出征吗?”
这些年来,楚旸将叶羁怀曾收过苗疆皇子做义子之事当作秘密保守,没对任何人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