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三年对楚旸,他只尽君臣之礼,再不维系任何师生之谊。
楚旸时常对他说:“朕希望能与老师回到从前。”
他也只搪塞答:“陛下多虑了。臣从未变过。”
叶羁怀确实从未变过。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王朝的最高权柄。
他要让大魏不再受马蹄威胁,更要让百姓饱食暖衣。
他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国度在他的手上建立。
而只有当他成为这个王朝真正说一不二之人,他才能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内政军队,整治官员贪腐。
所有阻碍他走向那个位置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毫不留情地除掉。
如今的叶羁怀对于如何让皇权服务于他,如何利用皇权做成他想做的事,更加得心应手。
他比了解楚衡更了解楚旸。
楚旸也比楚衡更听他的话。
可如今的叶羁怀相比八年前,却有一点变了。?
他不愿了。
因为,他花了八年时间,终于布好了他的棋阵。
现今的楚旸听他的话,有出于真心的成分,但更多也有不得不听之由。
叶羁怀当初为何选了吏部任职,又为何要去国子监做祭酒。
世人看见的,是他日夜被学生揪着各种污点做文章、肆意嘲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