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曾为太子太傅,如今楚旸登基,按规制他是可以在皇城里坐轿子的。
可他向来独来独往,身旁连个侍从都不带。
叶羁怀确实还只有三品,但那是因为他年轻,按吏部规制最高官阶只可是三品。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如今在大魏朝堂的掌控力。
而这位祁王胆敢对他如此态度。
不肖说,这位王爷如今已与那位应大人如何结盟了。
不过叶羁怀此刻没心思考虑对付祁王之事。
今早边疆发回战报,魏军与柔然军接连几次战斗皆是大败。
徐千与李闻达如今皆在前线,叶羁怀不相信这两人能打出这样的仗来。
到了内阁,叶羁怀终于看到徐千写回的亲笔信。
韩飞在一旁帮叶羁怀整理今日递到内阁的奏章,却忽然听见一声猛烈的拍桌之声。
他扭头看见叶羁怀一手拍在信上,另一手握成拳,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愤怒,整个人仿佛处在失控边缘。
韩飞赶忙给叶羁怀倒了杯茶水,拿起徐千的信读起来。
韩飞看完信后,直接往外冲。
叶羁怀喝住他:“去哪?”
韩飞只答:“去把死太监的脑袋砍回来。”
叶羁怀问:“然后呢?叫你师父给你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