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成!”叶羁怀揽住路石峋的后颈,想起身去查看路石峋的伤势。
然而路石峋却仿佛丝毫没受影响,伸手向后,直接抓住那柄已经刺入他后背的长枪,同时用力一拧,长枪另一侧的陆昭猝不及防,被那传递而来的令他完全无法招架的巨大力道掀翻,狠狠摔在了地上,顿时口吐鲜血。
路石峋拔出那柄长枪,扔到地上。可也看见,他义父衣物上鲜血淋漓。那受伤位置,正是多年前,为他挡刀的那个肩头。
路石峋另一只手揽住叶羁怀的腰,将人完全带入怀中,同时转身,看向了叶羁怀背对着的那个小太子。
路石峋捏紧了拳。
他想杀了这个人。
他太想太想杀掉这个人了。
这个要他义父冒险去护的废物!
该死!
在路石峋望来的刹那,楚旸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在路石峋眼底看到了赤裸裸的挑衅,还有那从骨子里带出的不屑跟鄙夷。
这一刻,楚旸觉得,即便他浑身没伤到一根汗毛,心却浸在了冰寒之水当中,完全窒息,仿佛尝到了死亡的滋味。
但路石峋只看了地上的楚旸一眼,便吹了个响亮口哨。
那匹被陆昭放走的战马这时跑了回来,路石峋便抱着叶羁怀,飞身上了战马。
在楚旸惊惧与木讷的注视下,路石峋肆无忌惮地将叶羁怀紧紧箍在怀中,骑离了皇宫。
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独眼应大人却跌跌撞撞地带着一队禁卫军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