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在接吻时用骨节有力的拇指一点点抚开那些湿发。
与此同时,一滴泪,却从叶羁怀眼角滑落。
忽然,路石峋感觉到怀里的水重聚成了一股冲向他的河。
那缠上来的勾魂摄魄的冰浪,叫他仿佛看见幽深恐怖的地狱之门。
却还是只能义无反顾地走进去。
路石峋情欲难耐,止了玩兴。
停下秋千,将人抱进了屋。
晚风纠缠着月影,树杈在风中微微摇晃。
不知过了多久。
叶宅四周忽然火光大盛,被带刀锦衣卫重重包围。
徐千就站在叶羁怀门前。
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门开了。
叶羁怀已经换好一身大红官袍,从屋内走了出来。
徐千揖礼道:“叶大人,都准备好了。”
叶羁怀目光平静地望进那夜色最深处,一字一顿开口道:
“苗贼路石峋就在我屋中,可以实施抓捕了。”
众人行动之时,叶羁怀走出院子,走进伙房,从怀里取出那根皇家缎带,扔进了柴火堆里。
火苗越窜越高,将他玉白的脸庞映得大亮。
他转过身,只望向远方微白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