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疼一点、痛一点。
忍耐过便都好了。
可如今,手里握着这一枚黑棋,叶羁怀才第一次知道了一件事。
原来这世上最大的难关从不是别人。
而是自己。
这偌大皇城。
这花两辈子都走不出的千头万绪。
叶羁怀目光失神地独自踏入了早春微寒。
一月后,楚旸大婚。
京城四处张灯结彩。
快活林门口。
一个长相凶恶、身材细瘦的男人被两个小厮扔了出来。
“没钱还来嫖?”
“穷光蛋!滚蛋!”
被扔出来的男人名曹,家中排行老八。
曹老八爬起来冲着快活林大门口吐了口痰:“呸!嫌老子穷!老子现在就去找老子的金山!”
曹老八晃晃悠悠来到应宅门前,嘴角一歪,上去就拍门:“应大人!应大人!是我!你的大功臣曹老八!要没我老八成天骂姓叶的狗贼,他家花圈能送那么多?那血幅能挂那么久?我挂幅那天晚上,天上刚好刮大风,我老八这条命差点搭进去!应大人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忽然,应宅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