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答非所问道:“好,下回我扔回去。”
路石峋又道:“玉声,跟我走吧。让我护你一辈子。”
就在这时,李德的声音却从外头传来:“哎哟主子!您……跑太快了……我跟不上啊……”
叶羁怀猛地回过神来,扭头望向祭酒厢房的院子门口。
楚旸竟然就站在那里。
肩头落满了雪。
也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路石峋却没看过去,只将手里的帕子丢进水盆。
却在转身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挑衅的寒光。
他早知道楚旸来了。
在他与叶羁怀调笑之时便来了。
可他没有提醒叶羁怀。
玉声,既然你不肯跟我走。
那便不要怪我,让你不得不跟我走了。
李德来了,可楚旸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他老师笑了?
不……不是笑。老师总对他笑的,这有什么奇怪。
不……不对。那笑不一样。跟以前老师对他笑过的样子都不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个人面前,老师会有那样的笑容?
李德看见小太子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吓坏了:“主子,您哪里不舒服?这雪又下起来了,您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