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终于,做成了他几年来无数次入梦的大逆不道之事。
他在卖力之时惶恐瞥眼,见到那人滑腻通红的颈间沾上他的汗液。
从那半合的狭长眼尾里, 他看到了糜烂的餍足。
路石峋无疑被奖励了。被鼓舞了。
却又觉得, 那看似的糜烂与餍足,其实是逃避。
不够。不够。
总有一日,他要这人心无旁骛地属于他。
全部属于他。
总有一日。
叶羁怀知道陆果之案牵扯众多, 从日后朝廷安稳的角度来讲, 不宜太快结案。
但眼下最大的隐患在于, 他担心正泰帝会反悔。
于是, 在叶羁怀的多方努力下, 陆果的判决事急从权,不到三月便完成抄家流放。
只是在判决下来的这天, 京城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 是阮家遭全家灭门, 独独阮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应典也在宅中遇刺, 但捡回一条命,可被刺瞎了一只眼睛。
两位朝廷大员同一夜遇害,又是在这个时间节点,所有人都明白,是为了什么。
动手之人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应典与阮施背叛了陆果,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这第二件大事,是针对叶羁怀的。
京城人员最密集的前门外大街,最高的一处棚房上挂了一张叶羁怀的画像。
画像旁还拉了一条白色横幅,上头用血书了两行大字:
科举舞弊,天打雷劈
叶氏狗贼,不得好死
这些年来,因为正泰帝的不重视,张级温之流在陆果的指示下,利用科举食贿百姓,培植党羽。
一面巧立名目,向科考学子索贿,一面操纵考试,但凡不肯投靠陆果之人,一律无法中榜。
就在众人怒意积攒最盛的时刻,叶羁怀的科举舞弊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