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虎头蛇尾结了案!
那些原本等待讨个公道的学子盼了多日,却只等来叶大人无罪释放的消息。而如今陆果倒台,叶羁怀眼看不久的将来便能入阁,离那王朝最高权柄又近一步。
但在这些人看来,叶羁怀比陆果要更为不堪!
因为叶羁怀太年轻了。
却已经当了四年国子监祭酒,却已经在这个王朝的权力漩涡中央呼风唤雨。
他凭什么!
凭那出身江南大商贾的有钱身世,凭那在朝为官的有权父兄,还是,凭那全不顾文人风骨对着宦官对着皇权的摇尾乞怜。
就连那些因为陆果倒台而大快人心者,在看待叶羁怀时,也无不哂笑一声:“下一个祸国殃民的害虫尔尔。”
于是随着前门外大街上叶羁怀画像与指名道姓血书的登场,一场声讨叶羁怀的□□运动在京中声势浩大地展开。
每一日都会有百姓在皇城附近撒纸花。
每一日都有写着叶羁怀名字的花圈送到叶宅门口。
每一日叶羁怀回家的轿子上都会被砸臭鸡蛋与菜叶子。
不仅肖虎冯龙日夜守在叶羁怀身侧,徐千还加派了人手,暗中跟着叶羁怀,是必护叶羁怀周全。
城里闹得凶,国子监更是闹得沸沸扬扬。
因为祭酒厢房被毁过一道,如今守卫森严,学生们无从下手,便只能在院墙上、教室桌椅板凳上、甚至门口的石狮子上,四处涂鸦发泄对叶羁怀的不满。
叶羁怀每日还是照常上朝,下了朝便去国子监处理学生的教学事宜。
仿若丝毫没受到影响。
如今已是正泰二十四年的春日。
然而京城的气温却不见转暖。
就在前一日,京城还下了整晚大雪。
于是第二日一大早,路石峋便拎了两个大炉子提前到国子监,想把叶羁怀办公的地方布置得暖和点。
叶羁怀今日下朝比平日早,肖虎昨夜晚班,冯龙今日请了病假,两人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