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今日起床失败,刚才赶到沙场。
没赶上观战,就抓了个小官给他讲了一遍这一上午都发生了什么。
听得陆昭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对着身旁的小厮狠踢几脚,埋怨早晨没喊自己起床。
踢完那小厮,陆昭就跑到沙场中央找叶羁怀。
徐千刚好去处理别的事,一个小侍卫便给陆昭指路,说叶羁怀去锦衣卫所换衣服去了。
陆昭随即掉头去锦衣卫所。
与此同时,路石峋也一路沿小路赶往锦衣卫所。
可因为太着急,等他发现迎面走来的人是陆昭时,已来不及躲藏,于是只能学锦衣卫那般,退到一旁行礼,等陆昭走过去。
陆昭急着去寻叶羁怀,并没怎么留意这个高大的锦衣卫,而且在锦衣卫所附近碰到锦衣卫也不是何种怪事。
然而往前没走两步,陆昭还是莫名感觉到了一阵熟悉之感扑面而来。他猛地顿住脚步,回过头去寻找那个锦衣卫的身影。
可目之所及,只余一片宫墙。
陆昭眯起了眼。
叶羁怀此刻正在锦衣卫所的澡堂池里沐浴。
徐千就知道叶羁怀中午定要在宫中找地方洗个澡的。
因为叶羁怀下午还要去太子宫中教学,中午来不及回宅子,可受了一上午日晒,身上必定不舒服。
于是徐千早早交代人换了池水,还派人在外头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锦衣卫的澡堂平日里能容纳几十上百人,是个大池子,今日只有叶羁怀一人泡在池中,衣物尽数搭在池边所立的屏风之上。
路石峋刚刚看见陆昭扭头了,这会儿知道叶羁怀就在里边,也顾不得许多,从澡堂开得离屋顶很近的高高天窗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