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为一国皇子,在绝对的军事威胁面前,他还是知晓分寸的。
只是那个跟在呼延坦身旁的大胡子宇文塬,走之前斜眼狠狠瞪了叶羁怀一眼。
这一眼,也全数被一旁的路石峋收入眼底。
就在呼延坦走去跟正泰帝辞别之时,叶羁怀问徐千:“画已经送去殿里了吗?”
徐千答:“送去了。王妃看了,很喜欢。”
叶羁怀颔首表示知道了。
叶羁怀很早之前就打听到呼延坦有个宠妾,走哪都带在身边,包括这次出访大魏都不舍得留人在铁弗。
而这个铁弗女人最钟爱的,却是大魏的水粉画。
于是叶羁怀前段时间特地绘制的江南山水图景,便是为这位宠妾准备。
铁弗一行人离开后,叶羁怀又领了正泰帝的赏赐圣旨。
等看台上的大魏官员散去得七七八八,叶羁怀这才望向一排锦衣卫里,那个始终目不转睛看着他这边的熟面孔。
路石峋发现他义父终于看他了,高兴得抿了抿下唇。
然而现场耳目繁杂,路石峋怕连累叶羁怀,不敢轻举妄动。
叶羁怀这时对徐千说:“这里离你们锦衣卫所近,我去换个衣服。”
徐千忙应下,叫人跟随叶羁怀离开了。
路石峋想跟上,却被徐千拦下,压低声音训斥道:“说好的回家呢!”
路石峋着急地巴巴望着他义父离开的背影,心急如焚,却只能先假意道:“好的千叔,我这就走。”
路石峋自然不会离宫,而是选择绕远路找他义父去了。
与此同时,陆昭也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