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叶羁怀一言不发,只是垂眸凝思,那白得发光的、好看得要他命的脸,那双似含着清澈水波、却无异于是在勾引他的晶亮眸子……
路石峋原本抓着桌沿,却在这一刻生生掰断一块桌角。
先于感到手腕处的疼,叶羁怀被那木材断裂的声音提醒了。
他不能再犹豫下去。
“去床上。”叶羁怀忽然轻声道。
“什么?”路石峋猛然望向他义父,双眼里转着不可置信的惊慌。
叶羁怀只重复一遍:“去床上。”
而就在他这三个字出口的几乎同时,路石峋竟一把将他扛上肩头,几步跨到床边,然后将他轻轻放在了床上。
叶羁怀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经坐在了床中央。
小崽子就跪在床边,与他隔着一小段距离,浑身上下散发着热浪,也仿若迸溅着火苗。
“义父……”路石峋喊完这一声,忽然伸出手掌,掌心却是对准了自己眉心。
叶羁怀意识到小崽子想做什么,立刻抬手握住了路石峋小臂,轻声道:“无事。”
又道,“躺下。”
路石峋眼眶几要睁裂,又喊了一声:“义父?”
叶羁怀一点点将路石峋的手臂压下,又往墙边挪了挪身子,给路石峋让开地方。
“躺下。”他重复道。
路石峋咬紧牙关,躺到了枕头上。
就在这时,叶羁怀忽然散开床尾的被子,盖在了路石峋身上。
紧接着,一双白玉般的手伸进了被子里。
路石峋猛地抓起床单边缘。
然他里裤还是被退到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