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一直低着头,直到听见正泰帝和那一队锦衣卫完全走出梅花斋,才缓缓直起身。
而就在叶羁怀沉默站立之时,徐千慌张跑来。
看见叶羁怀后,不禁先打量了一番。
叶羁怀笑答:“徐大人放心,羁怀无事。”
徐千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叶羁怀道:“溪成来了。”
叶羁怀猛然抬眼,也这才想起,在正泰帝的卷轴送进来之前他看到的那把古琴上那个“玉”字,之所以叫他眼熟,正是小崽子的笔法!
刚刚看到那把琴时他就有了怀疑,这会儿只问徐千:“那把古琴是溪成买的?”
徐千也是刚才叶羁怀同正泰帝周旋的时候才在楼下得知,路石峋竟送了一把古琴,也从梅老板那大概知道了那把古琴的价值,也同叶羁怀一样惊讶。
因为他们有一个同样的疑问——路石峋哪来那么多钱?
徐千思索再三,还是说出了猜测:“叶大人,我方才看到,溪成脸上有一处新伤。”
叶羁怀只道:“继续。”
徐千于是继续道,“梅老板说,那把琴市价大约一百两,而前日陆家公开招驯兽师的赏银,也是一百两。”
徐千发觉叶羁怀脸色并没什么变化,只是很快,他听见了一句不似叶羁怀平日说话的冰冷声音:“溪成现在在哪?”
徐千答:“就在隔壁,但喝了些梅老板的汤水,已经歇下了。”
叶羁怀立刻动身出屋,便往隔壁去了。
与此同时。
梅花斋后厨。
两个小二一面刷杯碟一面闲聊。
一个道:“你说,都清场了,老板为啥还要咱冲安眠汤啊?”
另一个答:“你没看有几个人送的是猫呀狗的,老板肯定嫌吵呗。但咱安眠汤正好没了,我就干脆冲了碗锁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