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成?”叶羁怀喊了一声。
路石峋闻言忽然放开叶羁怀, 后退几步抵上门, 开口道:“义父……我……对不起我……我不知我是……怎么了我……”
叶羁怀听出路石峋嗓音有多干多哑。
小崽子太不正常了。
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他撑着桌子坐起身,正好将一个空碗碰到了地上, 撞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响动。
而几乎同时, 徐千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叶大人!出了何事?”
叶羁怀拿手指沾了几滴洒在桌上的汤水, 举到鼻下闻了闻。
徐千在外头继续问道:“要徐千进来吗?”
叶羁怀这时开口答:“不用。”
徐千还要再问, 只听叶羁怀又补充道, “徐大人无需守着了。”
就在这时,路石峋却看见他义父竟张开唇,似乎要将手指伸进嘴里去。
他连忙几步上前,捉住了叶羁怀的手腕:“义父,这汤……这汤……”
叶羁怀没尝那点水渍。
因为他已经猜出了答案。
梅花斋是什么地方?
什么要人发疯的东西没有?
但要不是他,小崽子怎么会跑到这来,还被灌了这么一碗邪门的东西?
路石峋抓着叶羁怀的那只手,手心已经快要冒出火来。
而他义父还就坐在他近在咫尺之处,身上衣物都已经被他扒掉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