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抬手轻轻拍了拍路石峋的手背,道:“今日就这样吧。”
路石峋立刻松开了他义父肩膀,踉跄地跑进里屋,抓着衣匣子边,让黑暗藏起他不可见人的魁梧。
他从没像此刻一般,内心深处涌出对阿福的感激。
阿福很快进了屋。
路石峋将他义父的外衣抱出来,慌张塞给阿福,又跑回了屏风后头。
阿福只觉得路石峋奇怪,撇嘴道:“躲什么?”
然后伺候叶羁怀披了衣服。
叶羁怀边披衣服边道:“溪成,今夜也早些休息吧,若还有什么顾虑,明日为父再与你说。”
路石峋闻言立刻扑通跳上床,故意弄出很大动静,答叶羁怀道:“孩儿知道!孩儿困了,这就睡,今日便不送义父了!”
叶羁怀闻言弯了眉眼,心道年纪小就是容易入睡,但看样子也已经不生他气了,裹好衣衫便满意出了屋。
听到叶羁怀走远的脚步,路石峋才猛地锤了枕头一拳。
他刚刚生了什么歹念,又起了什么变化,都绝不能叫他义父知道!
等人彻底走远,路石峋才跑出里屋,抓起桌上的凉茶便往头顶浇,浇完他还嫌不够,又跑到院子里打拳。
月色朦胧,春意阑珊,却安抚不了少年仓皇凶猛的悸动。
路石峋挥霍着一身蛮力,打到汗水淋透衣衫,将他一寸寸的肌肉线条全然展露。
万籁俱寂,小院里呆头呆脑的一根根木桩旁,少年迷离的汗液飞撞,碎进长夜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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