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路石峋仿佛生出双透视眼,那一层春衫根本掩不住其下的旖旎风华。
然路石峋不敢怠慢,抬手捏住了叶羁怀双肩。
那样一把玉骨,他如今单手便能全然握住。
可路石峋不但不敢捏全,连力气都不敢怎么使。
只是即便路石峋以为他双手是在他义父肩头小心翼翼来回爬,可叶羁怀感受到的,还是股子出手便能要他命的力道。
他常年伏案,唯有小崽子这样的力气才能帮他缓解疲累。
然而这样的力道,他已许久未曾感受。
这么一想,他才发觉小崽子好久都没来他屋里给他捏肩了。
“再大力些。”叶羁怀闭着眼轻声道。
路石峋闻言双手一僵。
半晌才答:“好。”
他指腹下滑半寸,碰到了他义父凸起的冰凉锁骨,刹那缩回手指。
然而他义父仿若并未察觉。
路石峋心头猝然钻出千万条蛇虫鼠蚁,他牙关差点咬出声响,才堪堪稳住那一股躁动。
“那义父若疼了,便告诉溪成。”
路石峋说完,稍稍加了力气。
叶羁怀感觉疼痛的同时,肌肉的绷紧之感也极大缓解。
他于是没做声,只默默忍着,伸开了颈子。
路石峋从上往下看见叶羁怀闭着眼仰起头,那白皙净透的一张脸,那叫他日夜痴迷的人,就这般猝然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