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害他义父的,另有其人。
将四个杀手收拾完,李闻达与徐千、路石峋站到了巷子口,三个高大的身影将巷子口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徐千穿着飞鱼服,站在最中间。
四个被揍得人事不省的男人都趴在地上蠕动,口中不停“哎哟哎哟”地叫唤。
李闻达发话道:“给你们道上的人带个话,今后谁要是再敢接跟叶大人作对的生意,统统只有死路一条!听见没有?”
四个蠕虫纷纷大喊:“谢英雄饶命!谢英雄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三人得了话,才闪身离开。
今夜徐千之所以要穿飞鱼服,是因锦衣卫本就有管宵禁的职权。
五更天还在京城大街上酒醉晃荡,这违反了大魏律。
尽管大魏律上可从没有过需四品以上大员亲自出面教训这种人犯的规定。
李闻达早查出了那天假扮成学生的四名杀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社会关系如何,但为了不落人口实,给叶羁怀惹上新麻烦,三人一直默默等待时机,直到今夜才出手。
三人走出一个街巷后,路石峋忽然道:“师父、徐大人,溪成还有些事,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李闻达瞥眼看过来,有些无奈地“啧”了声。
他知道,路石峋还不甘心。
然而陆果却不是轻易可以动的。
叶羁怀受伤,他对陆果也恨得牙痒痒。
但即便凶悍如他,对那个心狠手辣、权倾朝野之徒,仍旧心存惶恐。
可他当了路石峋三年师父,知道这小崽子身上从没有过“害怕”这种东西。
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点上,他不如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