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勾当一直绕开了他,他便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罢。
可若户部被动,朝廷的小金库出了问题,这把火烧到了正泰帝眼皮子底下——那金直的末日,便也到了。
徐千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便不再说什么,只收了信。
叶羁怀这时将桌上两块并拢的骨牌分开。
在他心中,这两块骨牌,一块代表着陆果,一块代表着金直。
二十多年前,陆果也是国子监祭酒,而陆果那时的学生,如今已遍布了大魏朝堂。
金直跟着正泰帝二十年,从正泰帝还是个藩王时便侍奉左右。
这两人,他无论想动哪一个,都不容易。
而这三年来,通过拉拢讨好金直,他已成功离间了这两个大魏朝根深蒂固的祸害。
叶羁怀这时伸手轻轻推倒金直的那一块。
骨牌撞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叶羁怀接着道:“这次得的银子,继续拿去修武馆,再布置几个书屋,方便学生们读写。”
徐千答:“明白。不过上次有个学生没收咱的钱。”
叶羁怀问:“是何人?”
徐千答:“是个孤儿,他说他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干活挣钱,不拿咱的施舍。”
叶羁怀唇角扬笑:“倒是有骨气。叫什么名字?”
徐千答:“韩飞。”
叶羁怀又问:“今年多大?各科成绩如何?”
徐千答:“今年十六了,有些偏科,但骑射成绩总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