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只答:“我今日也会晚归!”
阿福站进春风里,头顶一撮呆毛在风中凌乱。
好嘛,一个二个的!
他对着路石峋的背影大喊道:“少爷不喜你晚归!你记得在他之前回来!”
等人跑远,阿福又好心扯着嗓子补充道,“你别玩坏了身子!”
路石峋却是跑到了几个街区外的一家铁匠铺。
老板看见他就乐开花:“小路来啦。”
说完便领他进了炼铁房。
路石峋一句话没说便脱了全部衣物,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叫老板看了就高兴。
他招了那么多学徒,从没见过比这个娃娃学东西快的,不仅教一遍就会,力气还使不完,一人简直能顶仨。
路石峋到位后,风箱一拉,炉膛内火苗直蹿。
少年已几乎褪去全部青涩,完全显出了高大成熟的男人形态,在熊熊火苗旁高高抡起了大锤子,汗液顺着强壮结实的胸肌纹路流淌,尖锐的打铁声一下下从炼铁房里飘出。
叶羁怀下朝后,先去了趟吏部,然后径直往国子监去。
今年国子监招生近百人,总数已达近千。
是平太皇帝重开国子监以来,空前繁盛的一年。
叶羁怀这个国子监祭酒,如今也成了这千名学生的老师。
叶羁怀先巡视了几间正在教学的教室,而后去了祭酒办公处。
很快,徐千来了。
叶羁怀抬眼,徐千立刻转身关上门。
徐千走到叶羁怀面前,递给他一封信:“叶大人,这是金公公最新送来的名单。”
叶羁怀拆了信,看了一眼,便将信倒扣在了桌上。
如今叶羁怀在吏部任职,金公公帮人买官的事,都交由了叶羁怀负责,卖官得的银钱二人三七分,金七,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