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那夜路石峋闯魏营,目标其实是大魏皇宫。
至于为何与小崽子约定六年,谁叫他刚好放了六个苗族女人呢。
他才不信小野狗会遵守六年之约。
等回到京城,查清他有疑虑之事,再走一步看一步罢。
叶羁怀这时乍然俯身贴近路石峋耳廓,温声道:“小子,回去之后,先把你昨晚毒晕的两个人给我弄醒。”
叶羁怀突如其来靠近的气息搅得路石峋刚刚还在忖度的思绪瞬间紧绷。
他手臂一僵,无意用力扯了下缰绳加速,有些慌张答:“知道了。”
叶羁怀没想到小野狗这般听话。
面对听话的孩子,他瞬间醒悟了自己的大人身份。
再一想到,这小孩很可能是救命恩人的儿子。
坚如磐石的心倏忽软了下。
战马载着各怀鬼胎的二人,又一次回了大魏军营。
他们中途已经脱下苗人衣装,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叶羁怀也给路石峋找了一身粗布衣裳,还叮嘱他回了魏军军营后少开口,开口也必须说魏语。
听叶羁怀交代这些时,路石峋虽一脸不屑,也算是应下了。
而叶羁怀刚带着小崽子给两个士兵服完解药,出营帐便遇上李闻达的随身家丁。
这会儿两个家丁怀里都抱着一大堆衣物,行色匆匆。
见到叶羁怀立刻恭敬行礼道:“叶大人。”
叶羁怀注意到两人看路石峋的疑惑目光,很自然将路石峋肩头一揽,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