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专心纵马的路石峋这一刻忽然分心,因为那股从身后传来的淡淡清香一下浓烈,他腰间也同时爬上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路石峋答应跟叶羁怀回大魏,目的并不单纯。
这次混入魏军军中,他本就意图杀一个魏兵,取而代之,之后跟着魏军离开,去大魏都城,进大魏皇宫,才好查清他母亲临终前塞给他那条黄色巾子的用意。
而这个姓叶的人看起来官职不低,若跟着这人,他便更容易混入大魏皇宫。
至于六年之约。
娘亲教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然而那是对朋友而言的,这个坐在他身后的人却是敌人。
对待敌人,自然无需遵守君子之约。
这样想着,路石峋便更觉心安。
然而,那个敌人忽然将手摸向了他胸膛。
路石峋警惕抬手打开叶羁怀的手,质问他道:“你做什么?”
叶羁怀心头一“嘶”:这小野狗。劲儿这么大?
粗鲁。太粗鲁!
他揉着发疼的手腕,满心不悦,只慢条斯理道:“你骑太快,我扶一下。”
可说完话,他落下的眼角却扬起,面上浮起一抹笑。
果然,路石峋想起什么,紧张抬手进怀里翻找。
直到摸到那个锦囊还好好躺在怀中,他才松一口气。
叶羁怀刚刚便是借机将锦囊放回了路石峋怀里。
他不想让小野狗知道他看过锦囊里的东西,以免打草惊蛇。
而他其实早吃准了,刚才笼子里的小野狗定会答应他去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