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在脑海中回顾着那日刘雀替穆谦包扎伤口的场景。
横看竖看都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夫,怎么也卷不到这买凶谋杀案中去。
况且他对穆谦伤口的处理十分细心,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全然看不出有半分要对穆谦不利之心。
“刘雀是东郊医馆的一名普通大夫。我去他家诊治也有好些年了。他的来历我早就查过,干净得很。”扉空亦是有些头疼。
“会不会是他模仿的笔迹?”悸云又重新拿起两封信,仔细比对。
“此等书法精妙卓绝之天下难有,可谓是独一无二。即便是模仿,亦难做到如此惟妙惟肖如出一辙。”扉空对书法亦有些研究,此等笔法实为难出其右的绝佳上品。
“既然如此,恐怕要到刘雀的医馆里,亲自去问问他了。”悸云说着,便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扉空想了想,也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喊了声:“来人,备车。”
而后,便跟随悸云一同去了刘雀的医馆。
刘雀的医馆位于东郊,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人前去看病。
扉空之所以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一次出游东郊外时意外受伤,才偶然到这个医馆中来。
刘雀这个人就诊时不爱多说话,也不到处乱看。
像扉空这般的人间绝色坐于当前,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视若常人。
光凭这一点,就深得扉空喜欢。
因此扉空一旦身上有什么病痛,便花大价钱请刘雀到水云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