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仔细辨认着两封信的字迹,神采、框架、笔锋、力度均十分一致,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见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悸云不禁眉开眼笑,道:“这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
悸云又将两封信举起来,再次细细比对,得出的依然是相同的结果。
“你可知道这信是谁写的?”扉空一副嫌弃悸云高兴得太早的样子。
“是谁?”悸云的头轻轻向前探了一些。
“刘雀。”扉空扁扁嘴。
刘雀……刘雀……
好耳熟的名字。
悸云在脑中反复思考着自己究竟是在何处听说过这个名字。
终于,她想起来了。
“刘雀?!”悸云不由得睁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怎么会是他?”
刘雀,正是那日穆谦受伤时,为他包扎伤口的大夫。
“这说不通啊。若是刘雀要害穆谦,那日在水云轩直接动些手脚不就行了么?何苦这么大费周折。”悸云直白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也正是扉空想不通的。
“所以我说,查到了,却也没查到。”扉空皱眉。
“这刘雀,究竟什么来历?”悸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