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云也是见过这个物件的。
这是晏希母亲的遗物。
也正因如此,悸云看到玉簪的一瞬间,不免有些错愕,拿着玉簪的手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她生怕弄坏了晏希最为看中的宝贝。
平日里,这都是晏希压箱底的物件。寻常人是轻易碰不得的。就连晏雄也未必能从晏希的手里得到。
即便是悸云,与晏希相处的十几年间,也只寥寥见过几次。
晏希只有在自己生辰之时,才会偶尔拿出来,以寄托对亡母的哀思。
悸云不知道,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何晏希要在今日突然交予她。
绣包里还有一封信。
悸云颤抖着手缓缓打开。
“见字如晤。打开这封信时,你应是已经在仗剑走天涯了吧。真好。我的挚友,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了,就交给你替我保管吧。再会。”
落款人,晏希。
短短几句话,最后的再会二字,却是极为潦草糊涂。墨迹在“会”字的最后一笔上停留了许久,几乎要将会字污染至难以辨别。
悸云看着手中的玉簪,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思索片刻后,她将玉簪放入随身携带的暗囊之中。而后,便及时调转缰绳,往回赶去。
一路策马狂奔。
但愿,晏希还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