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蛊惑引诱的黑发小女仆,藏在阴影之下的alpha,被捡起的匕首,饱含情愫的喃喃,刀刃划过手指轻微的酥麻。

顾栖猛然回神,他看向自己的手指,在被冻得发青的指腹上果真存在一道极其细小的划痕,要是发现地再迟点儿,恐怕伤口都要愈合了。

“到底是什么啊……”无声的疑惑从青年口中溢出,还不等他细想,露着缝的门忽然被推开。

顾栖扭头,对上了披着风雪而归的少年。

毛毛躁躁、长短不一像是被狗啃了似的深红色短发,蜜色的皮肤,五官轮廓深邃,年纪小小便有种雕琢而成的俊美,只是因为眉眼之间常年压抑的低沉与阴鸷而多了几分森然、不好相与的气质。

他穿得很破旧,袖子、裤子高高地吊起在手腕、脚踝上,发青的皮肤上生着很多伤痕,有些似乎还是刚添不久。

“你醒了。”少年的音色正处于变声初的尴尬期,沙哑发涩,说不上多难听,但也绝对不好听。

顾栖:“你是谁?”以他现在的力气,恐怕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我?”少年错步进来,边缘颤开线的衣服底下鼓鼓囊囊藏着什么东西,他随手掏了出来,那是一个裹着印有花纹包装纸的茶点,还冒着浅浅的热气。

少年咧了咧嘴,笑容有些奇怪,道:“在这里我是畜生、野狗、小杂种。”

“那不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