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乱透了,只想回去:“我们走吧。”
“我说了,想听他演奏完。”
其实也说不上多么喜欢这样的演出,只想看看一个冷酷的人,到底能将曲子演得多好。
两人捱着心事,如坐针毡地听到散场,曲子真是好,好得孤独又悲凉。
余下的几天,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再没提到经晚颐,除了盛怀初临走的那日。
“带着兜兜,跟我一道回南京。”
“从前说好,我是不会去南京的。”
“可经晚颐本该在日本的,这会儿却在上海,我不放心你们。”
“不放心什么?因为我对不起她,所以她会来害我?”
“也不是……”
“还是怕我妒忌她?会对她不利?”
“你不要胡言乱语,我都说了,那孩子不是我的。”
只怕又要闹出不快来,盛怀初没再坚持,将江朴留在了上海,让他一边照看着尹芝那里的安全,一边派人盯着佟少俊,一旦有了经晚颐的消息,便通知他。
本打算亲自留在上海的,北边战事突然爆发了,他分身乏术,唐叔覃和俄国人剑拔弩张,终于擦枪走火,没能等到绥芬河化冻的那天。
起先唐叔覃赢了几场容易仗,俄国增兵之后,局势便大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