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看了一眼圣器,叹息道:“月白,古夜灯你带走,放过他们。”

“不可以。”远处有人高声打断,人群自动分出个口子,露出一个中年人,他搀扶着一个满头花甲,似是看不见路,步步蹒跚的老太太走来。

等他们走到里面了,中年男人厉声道:“关月白,你看看这是谁?”

关月白脸色似喜似悲,颤声唤了一声娘。

老太太早在听见关月白这三个字后,看不见的眼睛里就一直流眼泪,听到这声娘,终于失声哭泣,摸索向前道:“月伢子,是你吗月伢子,让娘摸摸你,娘真没用,看不见你啊。”

关月白站着无声流泪,现场一片寂静中,只有个老太太踉跄着去摸她的儿子。

池钰看得难受,不自觉开始咬唇,唇角却被人一捏,随即一个手指横在了牙间。知道师沐阳皮糙肉厚,池钰很是心安理得的咬着缓解难受感。

手指上并不痛,只是酥酥麻麻的痒意,偶尔一个不注意,舌尖扫过时会带来一丝温热。

师沐阳眸光幽深,他想起昨夜疯狂时,被他用唇舌抚慰的小池钰。

尺寸恰到好处的合理,盈盈一握,带着点力度的往下撸一下,漂亮的粉色便展现在眼前。

实在忍不住心底的感觉,他便顺从内心,轻轻吃了进去,滋味果然是甜美的,大池钰也果然颤抖着,自发将膝盖分到最大。

池钰自然不知道此情此景,某个混账竟会想那些有的没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老太太已经摸索到关月白身旁了,他却更紧张了。

或许,是因为老太太磕磕绊绊摸过去时,几次险些摔倒,关月白都只是看着流泪,身子无动于衷吧。

“月伢子啊,儿啊,回来吧,留在娘身边,别走了好不好,娘求你了,”老太太摸着朝思暮想的脸庞,哀求道:“娘白日想,晚上想,哭瞎了招子,眼睛看不见了,可娘这里都是你啊,你不在,娘这里痛。”

“娘,”关月白终于开口,他的右手被老太太拉到她心口,他问道:“娘,心里不痛好不好?”

老太太紧紧握着关月白放在自己心口的手,道:“你留下,留下娘就不痛了。”

“是吗?”关月白无声惨笑,池钰心头重重一跳,道:“不好,快去阻止。”

可已经晚了。

强撑着掠过去的大祭司僵住身子,广场几千人僵住身子,池钰全身发寒。

只见广场上,老太太后心位置长出来一只手,这只手握着一颗血红的,犹自跳动的心脏。众目睽睽之下,那只手慢慢收回去。

关月白半边脸在笑,半边脸在哭,哭道:“娘啊,现在心还痛吗?”

等不来回答,他又笑道:“娘啊,你的心里都是我,那我带着你的心好不好,这样我走到哪里,你就在哪里。”

他痴痴笑,痴痴哭,将温热的心脏送到唇边,无声流泪着咬下了第一口。

有寒气自广场弥漫,天际彻底泛白,于是关月白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清晰,肉是如何咬断的,是如何咀嚼的,是如何将手上血迹舔吃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