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来覆去折腾袁瑟瑟的动作里,他嘴上一直说着什么。

有人懂唇语,便小声对身旁人翻译。

“老子玩了你一百五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僵硬?”

“叫啊,你都没有一个男人会叫,废物,蠢货。”

“你就是一条狗,老子赏赐你修为,人前高傲到不可一世,可人后谁能想到,天下第一美人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既然是一条狗,就该有狗的本分,就该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老子看你眼睛都黏在师沐阳身上了,有什么用,他有池钰那小X货,怎么看得上你这被人玩X了的贱.人。”

“也就老子可怜可怜你,能时常光临一下你的门户,不然你岂不是要痒死?”

翻译的人羞愤难当,后面更加不堪入耳的话看都不敢再看,广场上少年少女们,早已被自家师长呵斥得垂头闭眼,可那些已经看到的画面,疯狂冲击着他们的神智。

难怪袁瑟瑟一百五十年前加入奉灵宗,本是中上的资质,实力却突飞猛进,短短一百五十年的时间,就进入了渡劫期。

众人心头恍然,一种复杂的快意掠过心间。

袁瑟瑟往日言语间,提起一百五十年前她那档子旧事,总是庆幸之余要再秀一下师沐阳对她的好,无形中宣示着她与师沐阳的关系。

可这趟众人看来,师沐阳分明对她没那个意思。

人前永远天真烂漫,清纯澄澈的袁瑟瑟,谁曾想到在人后,为了修为竟是这番光景呢。

池钰更想不到广场上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想略施惩戒,将袁瑟瑟算计他的都还回去。

设想中镜萤能起到的作用,也就是直播一下他们二人狼狈逃窜的丑态,毕竟杜非实力强横,当时又站得距离池钰远,想必中毒不是特别深,逃出去后应该会发现镜萤。

可池钰低估了能被王不留记住的合.欢药,杜非本就心态扭曲,在药性下更是彻底释放了本性。

他与袁瑟瑟的镜萤早在进入遗迹后就已经击杀,此刻毒性发作,哪里还能想到查看四周,提防镜萤呢。

不知道广场发生什么的池钰看着天色逐渐变亮,对师沐阳道:“师尊,我在幻境外观察过一晚,等那妇人洗完最后一件衣服,这个幻境就会重启。”

“哦,就是开始重复这天的内容,妇人和她闺女再有一会就消失了。”

师沐阳扶着池钰起身,池钰原地蹦了蹦,感觉身体和那处隐秘位置都很正常,肿.胀难受感都没了,不由感叹修.真.世.界就是好啊。

看池钰恢复了活蹦乱跳,师沐阳道:“幻境永远停留在某个时刻,定然是有外力干预,你观察时,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池钰皱眉想了想,啊了一声道:“最后这件衣服洗到一半的时候,部落外进来了一个中年人,他进来后向着那个方向去了。”

池钰所指的方向,正是他们昨晚跑出来的位置,石屋。

师沐阳眉梢微动,和池钰异口同声道:“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