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抽抽鼻子,一直以来世人都觉得师沐阳强大,却又暴戾,故而都对他敬而远之。
只有池钰知道这人内心有多柔软,又是怎样拼了命的,想要保护好他。
许是真的如他所说,性格有缺陷,所以谋划不够,心思不深,只能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法子,来小心翼翼护着池钰。
心头血的事,池钰还不知真相,但上次“黑暗诅咒”之毒,这人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甚至怕池钰经脉被焚烧过多,都不愿花点时间再研究别的解毒法子。
这次又出于他笨拙的心思,想着既能蒙蔽袁瑟瑟,又能做出一个他不在意池钰的态度,来试图为后面的日子铺路。
他就这样小心翼翼,笨拙又热烈的护着池钰啊。
池钰明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他是出了名的一刀子下去,见红不见泪的主。
可在这人面前,三番五次的,眼泪就是犹如阀门失灵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师沐阳放在身侧的右手抬起,就要转过身子来,道:“小钰儿,不哭。”
池钰一把摁在他肩膀一块好肉上,凶巴巴道:“不许动,疗伤。”
只是这声凶巴巴,带着抽鼻子后的浅浅鼻音,很是凶不起来。
师沐阳果然不动了,任由池钰用灵力一点一点治疗鞭伤。
蜜色肌肤被皮鞭抽出一条一条血痕,师沐阳是完全放松了□□防御,结结实实挨了二十记。
指尖灵力涌动,看着伤口慢慢修复,池钰收住眼泪,暗暗庆幸今晚不是用戒鞭行刑。戒鞭的严厉之处,就在于那种伤势灵力无法治愈,药粉更是无效。
池钰自上而下治伤,由于鞭痕均匀排列,斜斜抽在后背,于是最后几鞭不可避免得较为靠下,鞭梢的余威隐没在了底裤边缘。
池钰指尖顿在底裤边缘,犹豫了。
若放任不管,这鞭伤已经破皮,师沐阳无灵力傍身,衣料摩.擦间若发炎就麻烦了。
可若疗治,势必得褪裤几分......
师沐阳安静趴着,似是不知道池钰的纠结,也察觉不到指尖留在他尴尬位置一般,默许着池钰的一举一动。
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在腰际收敛,从背一路向下,到腰际划出一个低窝,又陡峭隆起。
指尖留在底裤边缘,似是隔着衣料都能体会到弹性。
池钰紧张得吞吞口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性取向是什么,也悄悄观看过一些同性片子,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看到片子里,下面的人神色半是欢愉半是痛苦,池钰就觉得他将来一定是上面的那个。
可若是和师沐阳...池钰是见识过这厮的兄弟有多伟岸的,这种人,又怎么可能蛰伏在他人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