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了礼后,池·不方便·钰不解道:“去便去呗,正好师尊带我们长长见识。”
花贾摇摇头,一脸愁苦,道:“可是如今沐阳三月不能用灵力,这若要去,几日后便需出发,路途遥远,沐阳又不能御剑,如何去?”
池钰看看师沐阳,两步走到师沐阳身旁,挺胸道:“自然是我载着师尊了。”
“你为何要载着沐阳?理由是什么?”花贾眯眼,染得金色的指甲敲击桌面,道:“且出门在外,许多微小之事都会用到灵力,除非有人跟在沐阳身旁,寸步不离事事代劳,方能掩盖过去沐阳不能用灵力的事实。”
花贾桃花眼满是忧郁,幽幽道:“沐阳不能用灵力一日,被外界知晓,宗门就有一日的危险,这可如何是好。”
师沐阳眸光微动,他明白花贾要做什么了。
池钰舌尖划过后牙槽,他大概也知道花贾有计划了,于是眯眼,道:“宗主有什么法子,不如直说。”
花贾神色一喜,眨眨眼道:“是有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你们且听听。”
当下花贾将他之前给袁瑟瑟编的瞎话,又说了一遍,只是改了改说法,只说需要有人表现出来这种偏执,时刻黏在师沐阳身旁。
池钰三人同样瞠目结舌,朝颜磕磕盼盼道:“这,这确定是师徒,不是主仆?”
不是有什么暧昧关系的主仆?
花贾眼尾睨了朝颜一眼,心下满是恨铁不成钢,他又对池钰和温子衔道:“沐阳也就你们两个弟子,我知道,这趟去万昌宗,可是在全天下人面前露脸,到时若如此表现,势必会被人瞧不起,所以我也不强求你们,你们随我去见袁瑟瑟罢,待见了面,再做决断不迟。”
池钰和温子衔面面相觑,要贴身伺候师沐阳,甚至在他睡觉时,还要端尿壶、跪坐在脚踏上整夜守候,这......
尽管师沐阳是因为池钰才不能使用灵力的,可要这般做低伏小,池钰觉得自己应当是做不到的。
去正厅的路上池钰一直拧着眉,这事温子衔做不来,以子衔那胆小的性子,怕是一开始就得露馅。可池钰觉得他怕也做不来,得想个更好的法子替换才行。
法子还未想出来,几人已重回了正厅,厅内那一身红衣,容貌倾国的女子起身,笑吟吟道:“师兄,哪位是你的弟子池钰,快帮我引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