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万昌宗不知道的消息,袁瑟瑟神色一动,道:“但不知这个偏执,是个如何偏执法?稍后我随沐阳师兄回去,若能提前知晓师兄两位弟子的性格,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师沐阳眉梢微动,用眼神询问花贾,他的小钰儿如何偏执了?

花贾避开视线,不看师沐阳,继续睁着眼睛编瞎话,道:“许是感念沐阳对他的一番良苦用心,这池钰自恢复神智后,将沐阳可谓是奉若神灵,吃饭给布菜,喝水给端杯,沐浴给搓背,出门御剑相载,穿衣不要沐阳动手,起夜不用沐阳下床,那真是寸步不离,从方方面面,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沐阳睡觉,他也要跪坐在脚踏上夜夜相守,以防沐阳夜里渴了饿了,或有别的需求...咳咳,好及时伺候。”

袁瑟瑟瞠目结舌,道:“这,这可不像弟子行事......”

别说什么师徒关系了,这简直就是最低等奴仆伺候主人的样子。

甚至,听到起夜、脚踏夜夜相候,以及那句“别的需求咳咳”,袁瑟瑟生出一丝诡异感。

师沐阳眉尖微蹙,花贾敏锐地察觉到他极为不悦,立即啊了一声,抢先道:“池钰去琼华城给沐阳买零嘴,这会应当回来了,我让他先来我这里,袁姑娘是贵客,我少不得要先叮嘱他一番,好让他别冲撞了你。”

“沐阳,池钰就听你的话,我这宗主的话他只当耳旁风,你陪我出去一趟,先去叮嘱好了池钰,再引他与袁姑娘见面罢。”

“袁姑娘稍坐,我与沐阳失陪片刻,怠慢了。”

花贾一连串话说出来,不等师沐阳说什么,就已起身向外走。袁瑟瑟起身相送,道:“奉灵宗有沐阳师兄在,算得上瑟瑟半个家,宗主不必见外,自便即是。”

花贾大笑出声,道:“对对,袁师妹将这里当做你第二个家,是该如此。”

“如此,瑟瑟等候两位师兄。”袁瑟瑟亦轻笑出声。

这称呼上,已打蛇上棍般变成了袁师妹、以及两位师兄了,可见这二人在虚伪客套上,果然是一丘之貉。

花贾不再多言,用眼神疯狂示意师沐阳跟他出去。花贾要去见池钰,师沐阳自然不会再拒绝,起身随他去了偏厅。

偏厅里池钰确实已经到了,他正听温子衔讲什么贵客,就听温子衔道:“正是修真界第一美人,袁瑟瑟姑娘,据说一百五十年前,袁姑娘还未踏入修士之列,某年村中惨遭流寇袭击,全村被屠戮,因她与几位姑娘貌美,暂时留得性命。待流寇屠村后欲行罪恶之事,恰逢师尊路过,便出手救了她们。师尊当时见袁姑娘体弱,于是赠她一缕灵力修复身体,竟意外让袁姑娘摸索到了修炼的法子,后机缘巧合,入了这天下第一宗,万昌宗。袁姑娘感念师尊当年救命之恩,师尊入我宗门以来,百年间袁姑娘与师尊一直互通书信,关系是极好的。她与师尊师兄们相称,我们应唤她一声袁师叔。”

“不错,是以这次万昌宗一甲子一次的盛典,由她出面来请沐阳前去。”偏厅外花贾出声,随着走入,看向池钰继续道:“百年来沐阳一直借口不方便,从不参与宗门之间的事。如今他的不方便,也就是你,已经恢复,这趟又是沐阳老熟人相邀,说什么沐阳都得走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