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钺:“儿臣明白。”
“明日,你接着教陶陶习武。”凉皇无情道,虽然陶陶年岁大了不适合习武,但学几招防身之术来防狼……还是很有必要。
郁陶完全不知他昨晚与楚尧同床共枕之事已被人知晓,美美的泡了个澡,排解了身上的疲惫,靠着浴池边缘险些睡了过去。
还好良图及时叫住他,打断了他的瞌睡,“主子,该用膳了。”
郁陶迷迷糊糊应下,出了浴池换上衣衫,前去用膳。
刚沐浴完,他身上还染着水汽,头发滋润。郁钺神色微动,让他到身前,替他擦了头发。
含凉殿的膳食,如今由御膳房提供,楚尧用什么,他们便用什么,皆是宫内的独一份,再好不过。
但三人都没品尝美食的心情。
郁陶又累又困,他何时有那么累过,一天下来累的连手都抬不起来,恨不得吃饭都让人送到嘴边,现在吃着东西,都是在机械地咀嚼,哪能尝出什么味。
凉皇看着郁陶,时不时看一眼,那模样与今早上郁钺看郁陶一模一样。
不过郁陶现在又累又困,没心思注意他的视线。
而郁钺,看似专心吃饭,但却如同嚼蜡,注意力皆在没心没肺又累又困的郁陶,和心思难测,不时就盯着郁陶看的凉皇身上。
父皇好似不怎么喜欢楚尧……虽然他也不喜欢,可……父皇不会对陶陶发火吧?
郁钺怀着这样的心情,一直到用膳结束,才暗自松了口气。
父皇沉得住气,没问,也没发火。陶陶专心用膳,没注意,没发现。
郁陶用完膳,朝凉皇行礼告辞,慢悠悠回了屋子,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会周公去了。
月上中天,楚尧忙了一日,现在才得了歇气的机会。捏了捏眉心,楚尧靠着龙椅,闭目养神。
不一会,他又睁开眸子,起身径直入了内殿,褪下朝服,换上常服,踏着月光出了门。
不一会,便到了含凉殿外。
轻车熟路的摸着昨日的路线,楚尧落在郁陶窗前。一落下,便觉着一旁站着人。
楚尧心神一凛,戒备转身,就见郁钺双手抱胸,身形挺拔如松,站在一旁如同门神一般。
楚尧:……
这是防着他呢。
郁钺声音不轻不重,“楚皇,请回吧。”
楚尧可不想白跑一趟,想着他今早的态度,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二哥……”
郁钺:“别这样叫,我受不起。”
“怎会,你是陶陶二哥,自然就是我二哥,”楚尧道,“我随他叫你一声二哥,还是我托大了。”
他身段放的足够低,郁钺想揪他毛病,想如方才一般……心头就有些过意不去。
见他松动,楚尧趁热打铁打开窗户,“我与陶陶约好,今晚再见,不宜耽搁,让陶陶独自等着,就先走了。”
说着,就翻身入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