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郁陶有气无力,蔫蔫的回答。

郁钺颔首,“走,回含凉殿。”

郁陶耍赖般躺在原地,不动弹,“走不动了……我脚好疼,腿也酸……难受。”

闻言,郁钺伸出手掌,郁陶眼睛一亮,迅速抓住。

郁钺把他拉了起来,背在背上,缓缓朝含凉殿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郁陶趴在他肩上,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磕在他肩膀上。

郁钺侧头瞧了眼,没叫醒他,等回了含凉殿宫门前,才把人叫醒。

郁陶咪蒙着眼,迷糊道:“到了?”

“到了,下来吧。”

郁钺道,父皇虽乐意他们兄弟亲近,但太过宠溺……还是会被教育。

郁陶从他背上下来,揉了一把脸,入了院子。

良图一见他,就跑了上来,“主子,二皇子,奴才备了水,您们可要先沐浴?”

“本殿下可得先去洗一洗,出了一天的汗,”郁陶抬手闻了闻衣服,满脸嫌弃,“我都臭了。”

“二哥,我先去了,你也去洗洗吧。”

郁陶说罢,径直朝耳房走去。

良图忍不住想笑,朝郁钺行了礼,快步跟上郁陶。

郁钺无奈失笑,转身朝屋内走去。

不想才转身,凉皇便走出屋子,问他:“怎么今天想起教陶陶习武了?”

他嗓音淡淡的,对此似乎并不好奇,只是无关紧要的随意问一问。

郁钺就想如实说,说今日早上撞见楚尧从陶陶房里出来,说他一脸餍足,说怕他欺负陶陶,怕陶陶无反之力。

但,说出口的却不是这些。

郁钺道:“大楚皇宫……比不得我们大凉皇宫,陶陶有父皇、有儿臣与大哥兄弟二人护着,今后若是……教他些防身之术,有益无害。”

凉皇颔首,“是这个理。”

“你累了一天,且先去洗漱一番。”凉皇如是说道。

郁钺行礼退下,转身回屋,身后却又响起凉皇的声音。

“阿钺,你说谎时有一个习惯,你可知晓?”

郁钺一顿,“父皇……”

“你与陶陶感情好,从来都不舍得他受起早贪黑习武的苦。今日却无论如何也要教他学……”凉皇嘴角微勾,“你真以为能瞒过朕?”

郁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抿了抿嘴角就要解释。

“此次朕便不追究了,”凉皇道,“希望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