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沾到绿色汁液的瞬间,育儿花便起了剧烈的反应,整棵植株疯狂地颤抖起来。

“它会不会把黏液喷得满屋都是?”望着抽搐的植株,林予臻不得不担心起这个问题。

“放心,”江弋道,“我有分寸。”

育儿花疯狂抖动了一阵,没有喷射出黏液,整株花却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有效的增长,个头生生拔高了几寸。

半蹲在育儿花前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江弋问。

“还在准备明天的生日宴,”林予臻说,“明天一早,艾克会来育儿室,亲手为三个小东西穿上生日的礼服。”

“这倒是稀奇,”江弋露出了然的微笑,“他好像不怎么喜欢进到育儿室来。还有吗?”

“今晚一过,我们自动下岗,”林予臻说,“庄园对于无业闲散人员的态度似乎是,统一安排成餐后甜点。”

江弋笑:“是吗?看来我们必须好好珍惜剩下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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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小鼹鼠吃饱喝足,再次满意地进入了梦乡,江弋也对林予臻道:“去睡会儿吧。”

林予臻昨晚的阴影还有些许残存:“不了……你睡。”

江弋半是认真半是揶揄道:“我都不介意,你挂心什么?放心,这次我做好防守准备了。”

“……”林予臻沉默半晌,“其实……我平时睡相不那样。”

“是吗?”江弋道,“那还挺遗憾。”

林予臻:“?”

“你睡着的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江弋说,“又乖又……”

林予臻气急败坏地打断他:“……你才可爱!”

江弋脸皮明显要比他厚得多:“是吗,谢谢。”

“……”林予臻翻了个身,背对江弋不说话了。

身后传来某人压低的轻笑。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