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又是两只火把扔进去,这回连初夏都爬起来,跟覃竹一起跑去灭火。
袁文竞带着戏弄,他似乎很喜欢看着别人绝望。看了会,嘴角微微一翘,手中长剑激射出去,直钉在密室墙角的木桶上。长剑在木桶上颤动微鸣,火油慢慢渗漏出来。
“糟了,是火油。”覃竹鼻端闻到气味,大惊失色。她几步跑到门前,隔着铁门,拼命摇晃李渔,李渔似乎有了反应,挣扎起来。
袁文竞已经接过来一只火把,准确地投掷在木桶之上。瞬间,火把点燃了油桶。挟着黑烟的火柱直冲屋顶。覃竹和初夏满面惊恐抱成一团,火舌迅速蔓延,呛人的浓烟和热气扑面而来。
袁文竞知道,只需再有一会,这几个人就没命了。他心里甚至还想了想,她们是先被火烧死,还是先被浓烟熏死?想着,就露出些冷笑,跟他们镇南侯府作对的,都要死。
他一挥手。“撤!”
火舌蹿舞,屋子里的木架被烧得噼啪作响,发出令人胆战的声音,炙热的气浪在凌乱潮湿的地面上扑起灰尘和烟雾,覃竹和初夏不约而同发出尖叫声。
袁文竞听着背后的声音,心里十分痛快,那些敢于阻挡他的人都将被碾碎,烧死。袁家未来的希望落在他身上,他终有一天会取得比父亲更高的荣耀。想到此,他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走了一段,忽地,前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袁文竞停下,凝神静听。“有人!”他轻声道。
几个随从跟他一起停住脚步,“世子,是不是大爷回来了?”
脚步声来得很快,越来越近,袁文竞脸色一变。不对,不是袁文清,来的人数不少,若是袁文清,绝不可能带这么多人进密道。他飞快地退了几步,将自己隐在随从们身后。
就在此时,对面一声断喝,“什么人在里面?”
袁文竞听这声音,脸色大变,是周珩。他压低声吩咐:“拦住他,杀了他。”
转瞬间,周珩带人已冲到面前。袁文竞的随从扑上去,抵死拦住,几个照面,被周珩和内卫一一放到。这回内卫有经验了,第一时间出手卸了他们的下颌骨,几个随从寻死不成,眼看着自家世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周珩刚刚还听见里面有凄厉的呼救声,就这一会已经没了声息。他顾不得这些人,大步往前。
等到近前,密室已经被火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