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钓到的鱼给小朋友了?”老皆带我过马路,离宾馆有些距离了。
和老皆说起了这两天在楼乡经过的事,那个像村长一样的中年男人被我想起但是不配出现在我的谈话中。
我们在路口等待大客车,老皆又说起在以前公交车还没有全面铺开的时候一大早就要去大路上等,一点也没有像我一样时刻警惕,老皆还说要坐一上午车的时候还会和车上人一起唱部队里的歌曲,军中绿花。
我无意识摸了一下我的口袋。
尧洋已经在汽车站等我们了,这是在我们等了很久车的时候我自己给尧洋打了一个电话得知的。
“回家了。”老皆看着远处驶来的客车说道。
上了车,我和老皆坐在最前面,车上都是大包小包的没有看见带凉席的。
我一直看着前面的泥巴路,有些担心。
没什么话对老皆说,感觉他都互相理解,有种父子兵默契的感觉,现在的这种联系就像电视剧中即将掉下悬崖时我拉着老皆的手,他为了不让我被他拉下去让我松手,我就会松,因为他说的理由我无法反驳,“我是不会去世的。”
“啊,什么?”老皆突然蹦出一句话我没有听太清。
“就快到了,你有水没有?”
我又笑了一下并笑出声来,老皆怎么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