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几高?”
“他8岁就去世了,所以他是无限高。”关于别人到此为止。老皆手离开我,拿过我的书包。白盒子在书包里面。
“你怎么来了?”
“家里被坏人全砸了,说不过来就不砸。”老皆说得不真不假。
“那你就有钱啦,换个家电还又要出车费。”
我们父子俩都笑了出来。
“你还是比方甜聪明一些,哈哈!”
这下轮到我去问天了,就像孙悟空灵魂出境一样。得到的答复就是随便怎么接话。
我们走到了宾馆,我看了一眼。
“这两天你们睡得着吗,我在外面头几天打工是睡不着的,一要注意东西不被偷了,二是想睡女人。”
“那是你啵,我是哪个哦,天塌下来有人扛,一个死人。”只是和父亲说一些实话,他先起头的,说完就在想他会不会扇我耳光了,就是有些害怕。我说的话没毛病啊。
“人死不能复生,你爸爸也是要靠别人。”老皆还继续说:“我们那时候没有手机的,那时候刚刚和程丽结婚你说想不想,人之常情,话不能说得很绝对,顾叶你还好,你姐姐经常在我说话的时候打岔,说有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