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执了一会,期间惊动榆小时来厨房看了一眼,最终这场「战争」以榆约嘴堵嘴结束了。
碗筷放在水里,榆约搬来两个垫子放在茶几的一侧,她和白彴坐上去。榆小时一个独占整个大沙发。
电视播放着精心编排的小品,逗的白彴和榆小时哈哈大笑,也许榆小时根本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榆约看着两个人,心里一片暖意,目光渐渐转移到电视里,和那两个心尖尖上的人一同投入到欢乐中,一起迈向新的一年,有家人的一年。
外面的鞭炮声小了起来,人们一盏盏灯关上,进入梦乡,为了可以睡一会,毕竟再过三四个小时又要起来放鞭炮了。
安排好榆小时后,白彴和榆约回到房间。
一进房间,榆约的手就不老实的攀附上白彴的屁股,熟练的揉捏,呼出的气都带着几分不容人拒绝的情欲,“随我处置。”
今晚白彴也很高兴,她不止一年过年的时候想如果可以怎么和她的歆过年,想了一年又一年,而今年终于如愿以偿。
气氛渲染的恰到好处,白彴手环住榆约细长的脖子,舔了一下她脖颈处的青筋,“今天让我来伺候歆好不好?”
不一会,白彴自己脱的就只剩下两块遮羞布,她的小肚腩骄傲的漏在外面。
白彴主动勾住榆约的嘴唇,索吻上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榆约只管张开嘴迎合她,往次都会变成榆约掌握先机,这次没有。
吻到一半,外边突然又在空中打开一朵朵烟花,多半是在外的人匆匆回到家,赶一个晚点,放完就又出去浪去了。
放烟花是习俗,人们擅长遵循习俗。
白彴和榆约纷纷看向窗外,又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