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转头一脸懵的看向她,“什么?”
榆约:“叫过年。”
白彴噗嗤笑出声,“什么嘛,起名字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又看到榆约一脸认真,仿佛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白彴无奈叹气,“好啦好啦,都听歆的。”
她伸手去摸猫毛茸茸的小头,“你好啊,过年。”
过年像是听懂一般,脑袋在白彴掌心蹭蹭,喵了一声。
晚饭只把中午没吃完的菜热了热,又弄了饺子,勉勉强强算年夜饭。按往年,这个时间点,榆约和榆小时已经钻被窝睡了。
今年不一样,榆约有了老婆,榆小时有了嫂子。
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外面已经一片灿烂,鞭炮声烟花绽放声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不闹个天翻地覆不罢休。
榆小时秉承晚上不能吃太多,又垫了两口就去看电视,这时候都是春晚,没有动画片,榆小时只能乖乖看唱歌跳舞,虽然她听不懂,但不妨碍她乐呵呵。
桌上白彴和榆约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菜都凉两人才起身。
白彴说明天再洗碗,一起陪榆小时去看春晚,春晚之所以为春晚,是因为这是团圆佳节,家人陪在身边。
它本质不过是一场歌舞盛会,由于上述才变得有意义。诸多事情都是如此,因为有爱才变得有意义,而意义一般都是人赋予的。
榆约则很简单,放到明天碗筷就不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