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倒无所谓,她耸肩,“没关系啦,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
夏安得微愣片刻,失笑出声,“没什么不能说的,果然还是在你们面前放松。”
于游展开面容,站起来锤了一下她的肩膀,“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生气了啊!”
“那你要怎么样啊!”夏安得提高语调,颇带顽皮的说。
于游也不和她客气,直接就来,“包一年火锅。”
夏安得笑着也锤她一拳,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内心的挣扎,夏安得眼尾染上淡红色眼影一般,此时如果有男性在场,没人禁得起她的诱惑。
很久没见,她瘦了很多。
夏安得:“想得美!”
她们两个人伴随笑声打闹一阵,过后是长久的沉默。
夏安得不说话,于游和白彴也不敢先说,只能看着她往酒杯里倒一杯,一口喝完,然后又倒,周而复始。
白彴想阻止,于游摇摇头。
又过了一会,夏安得终于出声,“姐浪迹江湖这么多年,有多少男人拜倒在我的皮裙下……”
她食指摩擦着瓶口,一圈又一圈,“什么送花吃饭看电视这些老派的套路,姐都不屑和他们玩。”
于游被她的臭屁逗笑,刚想调侃她,夏安得垂下眼眸,放低声音,无比渺小的又说:“可是我还是一步一步的,心甘情愿的,走近套路里,乐此不疲。”
她再次抬起头,眼泪已经把脸完全浸湿,她颤抖的说:“还不是因为冬眠这个笨蛋,看个电影还要问我意见,不会自己拿主意嘛!我说害怕看恐怖片,他就真的完全不考虑,他不知道看恐怖片可以让女孩子钻进他的怀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