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约跟在她身后,“你拒绝我……”
听到身后长着一双禁欲脸的人说出软黏黏的话,白彴打寒战,“不,是家庭地位的升高。”
说完关门走了,留榆约一个人望着门。
榆约手拿冰袋,“还没敷呢……”
第二天,榆约收到一大束玫瑰花,上面插着一张卡片——
“分开的这段时间没有给你送花,只能一次性补上咯,还有未来我不在的时候,每天一束。”
底端还有一行手写上去的小字,歪歪扭扭,榆约看了好半天。
“用你清醒的头脑再来亲吻我。”
频繁往返两地,在这边的时候更多,给白彴一种错觉,家在这里。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打电话的频率也从一开始的一周几次到几周一次。
每次无非就是一个主题,白彴母亲费劲口舌想让她回家这边工作,白彴想让母亲同意她留在厦门。
又回到学校,并没有看到想象中铺天盖地的金黄色,只有放眼望去的灰色枯枝,树上一片树叶没有,树根底下也被学校清洁工打扫的一干二净。
白彴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于游站在门口等她。
苗影兮没有跟着,这很出乎白彴的意料。
白彴和于游出门,被一阵强烈的冷风扑的满怀。
白彴一开口,灌入满口凉风,她打了一嗝,“苗影兮呢?”
于游已经习惯了邢台的气候,所以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听到苗影兮这个名字时微愣了一下,胡乱敷衍道,“她忙着期末考试呢。”
白彴也没起疑心。
两人说话时代程迎面走来,白彴伸手和她打招呼,被她直接忽略。
直直和她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