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约甩开白彴,越过她直奔老师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灰头土脸的榆小时和在她一旁毫发无损的另一个小女孩。
27、二十七
小女孩家长也在,她一副大爷坐姿坐在老师的转椅上,眉毛画的都要飞到天上去,脸上白的和刷了腻子粉的墙体一样,一张嘴红的张扬。
女人看到来人,趾高气扬的张开大嘴,吐沫星子沾到老师的脸上,“怪不得呢,原来都是这种货色。”
榆约进去一句话也不说就要拉着榆小时走,老师叫住她,“您就是榆小时同学的家长吧,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还没等榆约回头,女人酸臭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幅德行,怪不得有娘生没娘养呢。”
白彴刚到办公室门口正巧听到这句话,她不妙的看向榆约。
榆约有些不可思议的看过去,白彴有强烈的意识,她觉得榆约要打人了。
于是她拉住榆约,手在她后背顺着一对漂亮的蝴蝶骨中间的细肉慢慢给她顺毛。
感觉到榆约平静下来,白彴走到老师面前,询问到,“发生什么事了老师?”
女人这回站起来,虽然她穿了一双底厚的完全使脚掌离地的鞋,还是没有白彴高。
她扒拉开老师,“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意思问!你家着破孩子就因为我家宝贝和她开了几句玩笑就打我孩子!你还在这里问发生了什么事!”
熟悉的感觉传遍白彴身体,传到大脑皮层,就是这样的,白彴母亲说话就是这样的。
她们认为说话语气冲,说话声音大,她们说的就是有理的,甚至可以改变对错。
白彴退后几步,她换上厌恶的脸,冷漠盯着女人那血红的嘴唇,说“开什么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