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干白彴就干活,没活就逗狗,等到榆约下班回来,她就形影不离的跟在榆约身后。
就在这时,榆小时的老师一通电话打过来,“榆小时家长吗?榆小时在学校和人打架了。”
白彴拉住往外走的榆约,“我和你一起去。”
榆约没有理她,白彴站在一边等,榆约将车发动,然后一骑绝尘,走了,留她一个人。
好在白彴去过,她打车和榆约前后脚到了学校。
白彴又一次拉住火气冲冲的榆约,她拍拍她的后背,“没事,我在呢。”
殊不知这句话更是一把无情的助燃剂。
榆约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彴,想到她真正头脑清醒了,回想起她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的话,一股强大的无法阻挡的悔恨感直击心脏。
每一次都是要命的反噬,就像偷食禁果的人,当时多甜蜜,醒来后就多痛苦。
可是病痛下的软弱让她毫不保留的又攻陷下去。
她不去医院,不吃药,原因归结起来其实很简单,因为白彴亲了她,第一次,她想一直沉浸在里面,自私的。
所以真正醒了后,不只是身体醒了,心里也醒了。
她可以容忍榆约不像榆约,但不可以容忍白彴不像白彴。
在榆约这里,白彴已然失去了自我。
这是榆约深信不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