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按住朱麾的侍卫忽然大喊一声,朱麾仿佛邪魔入体猛地起身夺剑,生生掰断了侍卫的手臂,另一名侍卫与他打斗,一剑刺穿右胸,朱麾竟如不知疼痛般顶着剑刃而上,啪的一掌拍在侍卫胸口。
屋内狭窄,电光火石间朱麾剑逼孟回,李醉飞身而起一把揽住孟回冲向门口,右手一甩,两人已经越出房门跳到院中,门内,朱麾一身红衣半身血,转过身胸口三支袖箭,只漏出尾羽,仰面倒地,死了。
茯苓泽泻持剑站在门口,回头却见院中李醉半搂着孟回。
孟堂主罕有的脸红,一把推开她。
李醉挠了挠鼻尖,收起袖箭,跟在她身后,进了厢房。
片刻之后,泽泻来报:“堂主,尸体已经清理了,受伤的也去疗伤。只是……”
她略显无奈。
“说。”孟回的脸色恢复了平常,可依旧不看李醉,只留她巴巴的如一只小狗般瞥着主人的脸色,想说话,又不敢吭声。
“还未拜堂。”泽泻说完就退到了旁侧。
是啊,满府宾客,婚礼上新郎不见了,总归要给个理由,再有理有据的理由也安抚不住今晚的人心人口。
茯苓突然插了话:“堂主,是在前堂正中的高台上拜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