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麾闻言心头大怒,一股热意直冲头顶,他瞪着眼睛,刷的抽出侍卫的宝剑,指着李醉。
“因为你蠢啊!”李醉抚掌大笑,朱麾大声呵斥:“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谁家蠢货如斯!”
他血眼猩红,竟如同永生烬上头一般,仿佛背后千军万马,弹指间便可将李醉碾为尘埃!
然而,他的吼声之后,却安安静静,直到一声清亮的女声:“我家的呀!”
李醉却忽的亮了眸子,抬头望去,一身大红嫁衣,把往日清冽如斯的孟回显得柔美了几分,两人视线交错,四个月未见,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朱麾疯了一般挥剑劈向孟回,他眼前仿佛出现无数个孟回,嘲笑他的,轻慢他的,显出他不够聪明的,各种各样的孟回似乎在说着同一句话:“你个蠢货!”
低眉侍卫一把将他按住,另一个侍卫进来向孟回行了礼:“主上,弓箭手已经奉命撤了,铁甲卫十一人归顺,十人自愿离开,另有七人反抗,已经就地诛杀。”
“好。”大红嫁衣,轻启朱唇,夕阳落日,门外一片霞光,映在她身上,晃了李醉的眼睛,也迷了她的心。
朱麾忽然瘫在地上,浑身抽搐,侍卫一愣。
孟回却扬起脸,已经猜透谜底般看着李醉:“看来我多余出手了?”
李醉慌忙收回如痴如醉的眼睛,目光瞥向旁处:“这婚礼的酒都来自我的酒园,刚好西南的时候,舅母教我用蛊药的法子,对付他,不难。”
话音落下,忽然间就安静了,孟回罕有这般娇艳,眼中尽是真心实意的笑意,慢慢的看着她,李醉却紧紧地盯着孟回的红衣裙摆,不敢挪动视线半分触及那日思夜想的脸庞。